一夜好眠。
安然翻了個,枕畔已經空了。睜開惺忪的睡眼,用遙控打開了遮窗簾。
看了眼墻上的掛鐘,不立刻清醒起來——八點多了!
安然翻坐起,蠶被從軀上落下,細膩如玉的上還留有昨夜的曖昧紅痕。
不紅了臉,心里卻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