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清醒過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清晨,仍然躺在醫院的特護病房里。
拿過遙控打開了遮窗簾,晨曦的亮照進了房間里,一切都靜悄悄的。
墻壁的掛鐘顯示時間剛剛凌晨五點半。
安然下意識看了眼畔,沒有男子睡過的痕跡,他昨晚沒有在這里留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