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禮還在低聲下氣地苦苦哀求著:“聶您就高抬貴手……再寬限幾個月吧!”
“我不是已經給你寬限了三個月?”聶擎宇淡淡地反問。
“是是是,聶寬宏仁慈,上次已經放了我一馬,只是……別說三個月,就是三年我也……也拿不出那麼多的賠償款……”何文禮苦哈哈地幾乎要掉下老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