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擎宇微怔了片刻,隨即明白過來,不由發出一聲極低的輕笑。
安然慍惱地瞪著他:每次都拿霍言嚇唬,看害怕了,他還笑!
這個男人太可惡了!
聶擎宇拿過手里的杯子順手放在桌子上,然后將拉到他的懷里,圈著的雙臂看似沒用什麼力氣,卻讓掙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