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知道聶擎宇從來不開空頭支票,他承諾的事從來也不會食言。
心里的慍惱稍稍平息了一點兒,但還是不高興。
“再忍耐一天,晚上我回來就打發走宋雪純。”聶擎宇輕吻的腮頰,在耳畔聲哄著。
站在走廊里如此親近,安然有點兒不好意思,就推了他一把。“快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