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鐘,聶老爺子終于從急救室轉了重癥監護室,仍然于昏迷狀態。
聶家子媳孫都在醫院陪護,唯獨不見聶擎宇的影。
老二家媳婦姜芹對大嫂劉君不停撇,怪氣地數落:“擎宇好歹是聶家唯一的男嗣,這種時候居然不面說得過去嘛!”
劉君如坐針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