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見那護士摘下口罩后,模樣跟方才并沒有什麼不同,就以為自己有些神經過敏。
為什麼會覺得這個護士跟剛才那位護士不是一個人呢。太奇怪了。
在護士的陪同下,安然下了樓,沿著林蔭道慢慢散步。
秋有些刺眼,可能被關在病房幾天,有些不太適合,就抬起手來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