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蒼昊有晨跑的習慣,一般比安然早起。
尤其昨晚睡得有點晚,安然可能累著了。墻壁上的時鐘指向六點半,仍然摟著他睡得很香甜。
聶蒼昊勾著薄,饒有興趣地打量睡夢中的子。四肢并用牢牢纏著他,好像一條粘人的八爪魚,毫無隙地著他,搞得他大清早實在難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