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,讓傅司宴心底殘存的,頃刻消散。
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哄人的人,作一次兩次還好,但現在的明溪實在是蠻不講理又無理取鬧。
而且他平生最討厭被威脅。
他舌尖抵著后槽牙,狠狠道:“明溪!你能不能不要稚,一次又一次拿分開來威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