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區,舊倉庫。
一個男人掏出一支注劑,問:“真要注這麼大劑量的?”
林雪薇咬牙道:“對。”
細細的針頭對著林雪薇的手臂緩緩推進。
現在就是個瀕危的患者,等下被送到醫院也不會被發覺。
拿出鏡子照了照,覺得還不夠,指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