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宴用手去按住明溪還在不斷冒的傷口,怒氣快要將人淹沒,“為什麼不說!”
明溪安安靜靜,臉連痛苦的神都沒有,沖著他嫣然一笑:“比起跟你在一起,這點痛算得了什麼。”
傅司宴按住傷口的手在抖,整張臉仿佛被人拿刀捅得失過多一樣灰白。
他沒想到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