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冷眼看著男人被擊中的神,終于到一生猛的痛快。
可這遠遠不能抵消的痛。
不無諷刺道,“說到底,我最應該謝的人是傅總,如果不是您高抬貴手放我離婚,我還沒機會和斯年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。”
看著男人英俊的臉一寸一寸暗下去,明溪笑起來,像是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