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舟見他說的狠,但心里卻不大信。
“這會沒關系,回頭又去堵人家的事你可沒干。”
傅司宴兩指著酒杯的柱,像要把它碎一般,“這次是真的,以后做什麼都跟我沒關系了。”
顧延舟還想著開解兩句:“小明溪又怎麼得罪你了?”
陸景行在旁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