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沒一會。
明溪就看見傅司宴在原地靠著樹站著,看到下來瞥了眼。
明溪不想看見他,又往下走了一段,坐在樹蔭下等傅寧焰。
正午的半山腰,很熱,明溪覺得自己嗓子快冒煙了。
可唯一的一瓶水也在剛剛滾不見了。
兩天,還不知道怎麼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