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,打得極重。
傅寧焰角都掛著,人也因為不力,踉蹌著往后的墻壁砸過去。
“咚——”
一聲悶響。
想必是極疼的。
但他什麼都沒說,很快又站直站好。
傅懷深一向淡定的面容上,有不住的怒氣,整個腔都是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