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看著他,真誠道:“我當然知道,你的本就是為我而傷,我有責任陪你治傷。”
薄斯年聞言,眼眸里的黯淡下去。
果然是這樣,很單純,怎麼可能會有別的想法呢。
薄斯年接了后續治療方案,也聯系好國外的專家,等兩天就啟程去手。
警方后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