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的氣息撲過來。
男人右手臂搭在椅背上,削薄的離明溪的面頰只有一個手指的距離。
嚇得心跳都靜止了。
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上次他對自己又親又咬的畫面,那齒痕到現在還沒消退,每次洗澡一低頭就能看到。
頓時,小臉變得燙燙的,熱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