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行沒說話,眼眸仍舊瞇著與對視,無聲較勁幾秒后。
他薄翕,“我怕你不夠瘋,不管你想做什麼,弄死我,玩死我,我都陪你。”
說完,他猛地低下頭,極其用力吻住的。
似是久旱逢甘霖,那悉和鋪天蓋地襲來。
所有的理智在頃刻間丟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