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就知道這個男人沒那麼好心,果然秋后算賬來了。
撇撇,不自在了腰,問:“你想要怎樣?”
傅司宴笑道:“我想怎樣就怎樣?”
“如果是那種事......”
明溪聲音漸次小了下去,有些不好意思,籠統帶過。
“那事肯定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