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被砸懵了。
一時都沒反應過來,男人還著。
特別是一大早,這姿勢太過......氣!
傅司宴低垂眼眸,無聲用眼神詢問。
姿勢雖然是,但他手臂支撐著,也不重,只是為了不讓逃掉。
明溪臉被他勁廋有力的手臂錮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