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酒臉僵了僵,“你什麼意思!”
明溪微笑:“可能我理解錯了,或許你就是喜歡做男人的玩,并不值得可憐。”
陪酒沒想到這個人有求于人都這麼囂張。
不該是表現自己好的一面來挽回男人嗎!
“我做玩怎麼了,人家傅玩我也不玩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