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了。”明溪連忙想掙。
傅司宴笑意橫生,“怎麼,怕我吃了你?”
明溪耳發燙,“不是,我是怕到你傷的地方。”
傅司宴不松手,說:“就幾肋骨,沒那麼脆弱。”
明溪秀氣的眉頭一皺。
這也太輕描淡寫了。
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