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年看著亮又忍的水眸,心底有幾分,但這點不足以顛覆他的野心。
從小在患有神病的母親各種酷刑中存活下來的人,深知權利的重要。
只有握了權利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包括人。
他表淡淡道:“我說了不是我,只是我可能知道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