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安靜的沒有一聲音。
如果不是枕頭上,還殘留著那個男人上留下的清淡木香,這里仿佛沒有人來過,只有江苑一個人。
慢慢轉過,攤開雙手,放在剛剛男人睡過的凹陷,兩只手掌緩緩握。
覺就像是在擁抱他一樣。
等手心的溫度越來越涼,心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