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索出昨晚到的竹尖,去割手上的繩索,雖然很慢,但繩索確實松了,加上昨天也索了一會,這個繩索終于被割開了。
很輕松地起,覺自己輕如燕,奇怪的是,已經兩天一口飯都沒吃了,甚至水都沒喝,但神奇得很,竟然一點也不,也不難。
反而暖烘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