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最重要的一點是,讓我老婆先從沈茉莉那里離開。”
傅衍夜居高臨下的著他,冷沉道。
“就為了讓你老婆回家,就讓我去跟沈茉莉負荊請罪?還自殘到原諒我為止?我又沒做錯,憑什麼是我?”
陳想接不了。
這本說不通。
那個人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