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說你不用急著離婚。”
“……”
鐘麥看著他,已經說不出話。
甚至覺得腦子里嗡嗡的,天旋地轉的,快要蹲不住。
“而且,我想死之前太太那一欄一直填鐘麥這個名字。”
嚴正還是趴著的姿勢,卻已經是著那邊。
鐘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