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凡有別的方式,你覺得我會這樣待?”
傅衍夜的嗓子里有些發。
歐萍聽著他的聲音,看著他的眼里,這才緩緩地拉回了理智,再轉眼看床上的人,卻還是忍不住落了淚。
們都已經年很久了,早就忘了掉眼淚是怎樣。
坐到病床前,抬手輕輕的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