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已經快要把口罩打,仰頭的時候,就看到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,那麼嫌惡又生氣。
他退后,彎,從地上將那張單子撿起來,隨手抖了下,然后才又睨著:“作為你的朋友,我可以再幫你最后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你要想留下這個孩子,想借著這個孩子嫁到劉家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