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已經是游非的人了,我送他一單生意,他自然不能白白了我的好,他會懲罰程諾。”
“怎麼懲罰?”
“你只管看好了。”
傅衍夜發覺話多了起來,停了停,看一眼后才繼續。
不說話,只是盯著他給吹傷的地方,他著被燙傷的地方,突然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