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你再打。”
他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的命令。
卓簡眼淚汪汪著他,倔強的要死,可是再到他熱乎乎的臉,不知道為什麼哭了出來一聲。
昏暗的空間里,分不清真正疼的人是誰。
亦或者,都是。
不想再打他了,抬手就去推他的肩膀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