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正跟傅衍夜從醫院出去。
倆人在停車場點了煙。
春天的風不似冬天那麼涼了,但是吹在臉上還是讓人覺得不適。
“這小子接下來可怎麼辦?”
嚴正忍不住擔憂了句。
“會失去自由,伯父伯母應該會看他。”
傅衍夜低頭看著燃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