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同樣也是咬牙切齒:“我就該把你做死在床上。”
他怕傷著本就哪哪兒都疼的,所以忍著藥效讓休息,他以為已經無力再逃。
卻忘了想逃跑的時候,本不在乎上的那些疼痛。
“傅衍夜。”
卓簡勉強出他的名字,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