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包間。
房間里的燈忽明忽暗,桌上的酒跟著變化著調。
兩個男人對立而坐。
“我還以為傅總不敢來赴約,看來我低估了傅總。”
盛鑫也笑著說。
傅衍夜黑眸沉沉的著他,突然一笑:“聽說盛總要跟我談一談?”
“是的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