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不必這樣的,而且我現在已經能自己走了。”
卓簡輕聲說。
“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,但是我也說過了,我們分不開。”
傅衍夜攥著水杯,說了句后像是沒事人一樣喝了口水。
可是病房里馬上又沉默起來。
不久后有人在外面敲門,傅衍夜冷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