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,跟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還是您這臺長不想干了?”
傅衍夜打著電話便離去。
——
十分鐘后。
演播廳門口再無一人,只里面王一諾獨自一人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。
明明前一刻還那麼多人對奉承之極,這一刻就了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