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兒怎麼抹?”軍營之中,常邑坐在殷玄藺的邊上,舉著傷藥對著殷玄藺前的傷口比劃著:“倒上去就完了吧?”
“……”
“隨便。”
殷玄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道:“今日要宮,別弄出就行,臟了袍是對皇上不敬。”
常邑聞言頓時齜牙咧的,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