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將納妾的事兒說開後, 裴鈞伺候玲瓏更樂不思蜀,玲瓏學著放開了些,試著更信任他一些。
兩個人這份兒親,用青桑的話來說——
“原先我以為主子和侯爺夠濃的了, 冇想我現在還能想出一日千裡這麼個詞兒來, 要不是我天天數著日子,總以為咱來雍州都要十年八載了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