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雅飛快地調整著自己的緒,接著道:「這媳婦子是我來京城後新買的奴婢,本來也是看一個婦道人家年紀輕輕守了寡,孤苦伶仃,實在可憐,才買的,誰想竟然……哎!
」 曾雅輕輕地嘆了口氣,眸微凝,深深如夜。
認出顧燕飛後,原本考慮派親信回淮北老家調查一番的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