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黑馬把人家牙行的陳年老帳抄了個遍兒?還是讓人家牙行自己抄給他的?”
“嗯。”文誠神復雜。
李姑娘這倆手下那份膽大包天的狠勁兒,他嘆為觀止。
至于永平侯府,像世子說的那樣,實在是太蠢,也太狠厲。
這兩家牙行實在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