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讓著顧琝坐到他左邊上首,從小侍手里接過茶,遞給顧琝,關切道:
“娘娘怎麼樣?今天是不是好些?”
“阿爹陪說話呢,娘娘一向心思重,天心事忡忡,要不然,這氣病也不至于總是不除。”顧琝嘆了口氣。
“娘娘最疼二叔。”沈明書瞥了眼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