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和妹妹自小分別,只是,”李桑微笑,“白掌柜既然說見,想必還是見過像我和妹妹這樣的姐妹,或是兄弟。
我和妹妹兩人如一人,雖各自長大,卻還是走到了同一條路上,只是,被拘為奴仆,我沒有。”
“我確定見過一二。”白掌柜看起來十分慨,沖李桑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