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桑沉著臉,沒說話。
“那些私運貨的船,聽到風聲,哪還有人敢再掙這個錢,砍了頭一,后來,就沒有私貨船了。
可這砍頭,直到我來前兩天,還抓了兩艘船,都是正正經經掙點兒辛苦錢的運貨船,唉。”
何老大神悲傷。
“這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