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桑低低嘆了口氣。
站在云端的人,和深在泥潭中的人,某些悲喜,是一樣的。
“姨母走的時候,我和大哥都在旁邊,阿玥沒在,姨母說,阿玥肯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說想安安靜靜的走,不想聽到哭聲。”
“先章皇后,也就三十出頭吧?”李桑想著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