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都在這兒了,我走了。”騎手放好郵袋,看著一臉呆怔的棗花,一邊笑,一邊揮手告辭。
“棗花娘子!”早早起來,過來拿朝報晚報的義學小學子已經到了好幾個了,拍著郵袋著呆怔的棗花。
棗花哎了一聲,反應過來,急忙打開郵袋,分派各人的朝報晚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