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娘信里,也這麼說,說我過于執拗,說人生無常,讓我看開想開,不要自苦。”葉安平一句話沒說完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
“那就不要再自苦了。”李桑往后退了一步,左右看了看,指著窗下的矮榻,“我日夜兼程趕過來,累極了,在你這里睡一會兒,天明就走。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