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家不是搬到鎮上了?怎麼還晚了?”正雙手拿刀,咣咣剁餡的婦人話語和剁餡一樣爽利。
“被老張家娘兒仨堵上了。”陶嬸子一邊說著,一邊對著院門,用力抖著懷里抱著的圍,好像要把那子惱怒和晦氣都抖出去。
“不是早就跟他們說到底說明白了,怎麼還來堵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