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誰想過來吃,開飯前一個時辰往外面板上寫個名兒,當值的就做他一份飯。”米瞎子頭也不抬的剝出金,洗干凈,放到窗臺上晾上。
“不到這兒吃,那去哪兒吃?還有別的吃飯的地方?”
“沒有,不來這兒就自己做。”
“那倒好,這兒平時誰做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