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黃梅縣。”王掌柜欠過去,俯耳說了句,“你放心,信得過。
“這家商號,跟我們做了十四五年的生意了,先頭都是一路水運,從揚州過江,那時候多好,太太平平。
“這幾年,從大前年,不是不太平了麼,江那邊就捎了信兒,讓改從,”王掌柜手指點了兩下,含糊了黃梅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