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怪罪父皇三皇弟心里明白,何必如此我?”
說著,容闕一掃整個金鑾大殿。
“我的太子府,先前在我府中伺候的都是些什麼人,你們誰心里都有數。
一個管理馬草的下人,都能誣陷我府中藏了蘇云鶴,我堂堂太子,還有什麼威儀可言?
我是太子,父